【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19)(3/4)

啬鬼。大不了我也许你摸回来。日后总归要大被同眠,我早瞧见慕绘仙与妙华也都上过手了。”

  戴玉婵压低嗓音,目光陡然变得锐利逼人:“你昨夜暗中窥视!”

  弱水大方承认知晓一切:“小夫君命我暗处护持,防你自寻短见。我自然要瞧个仔细。妹妹生得这般雄奇伟岸,难怪小夫君爱不释手。昔日若听了孔素娥的唆使强行缩小,才是暴殄天物。”

  她效仿殷芸绮的做派,将旁观床笫之欢视为理所应当。大能在云端俯视众生交媾,本就是一种掌控。

  戴玉婵忽略那等污言秽语,心中却流过暖流:“夫君他……”

  “他不过是借妙华仙子的破釜沉舟,逼你勘破执障,期盼你能主动开口服软。可惜你到底是个死脑筋,半步不肯退让。”弱水点破鞠景的苦心布局。同样的谋划,鞠景行来带着枭雄的雷霆压迫,经弱水讲出,却透着千回百转的维护之意。

  戴玉婵苦笑叹息:“千错万错皆在妾身。弱水姐姐,你这便施法吧。我已认清夫君的做派,全盘接纳。你大可长驱直入查探我灵台所思。替我改一改这执拗性子也好,免得来日又生出旁的心魔。”

  昔日未曾与鞠景并肩,反求死以求解脱,定叫那人伤透了心。

  弱水满意勾唇,图穷匕见,兔耳重新竖起,眸底血色深潭急剧盘旋:“你既明了伤夫君至深,便该细细思量。孔素娥其人,性情比你更执拗、与小夫君牵绊更深。待她心魔发作那日,又会给小夫君招致何等惨祸?”

  戴玉婵稍加沉吟,心神终于出现松动:“这……可他们终究是……”

  那几句礼教规劝尚未出口,弱水已趁其气海防线大开之机,雷霆出手。

  葱白食指如电光般点中戴玉婵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盖,唯有天魔独有的诡谲法则顺着经脉长驱直入。戴玉婵尚未来得及运转功法抵御,只觉天旋地转,神识被硬生生拖入无边幻境。沉睡前的一瞬,她隐约明白这便是当年殷芸绮曾遭遇的“黄粱一梦”。

  弱水长舒一口气,撤去术法,将软倒的戴玉婵稳稳抱回拔步床上。天魔立于床前,暗自盘算着是否要立刻去寻鞠景邀功,转念想到凤栖宫内群芳环伺,便打消了这念头。

  殊不知此番机缘流转,大自在天魔自以为算无遗策,却算不到天命造化与人心幽微。那戴玉婵在此梦中将历经何等淬炼,日后醒来又将爆发出何等惊世骇俗的执念,皆是后话了。

  且说另一头,凤栖宫明王寝殿内。

  鞠景屏退左右,独自留对孔素娥。两人正论及烈云山庄那个不成器的林寒。

  “师尊,此番便留林寒一条性命吧。你看他如今龟缩之态,全然是个跳梁小丑。何必脏了咱们的手去与他计较。”鞠景趁着戴玉婵刚刚归心,立刻跑来向孔素娥讨要恩典,将这隐患冷处理。

  孔素娥端坐紫檀木椅上,五彩织金锦缎宫装逶迤及地。她语调清冷,不怒自威:“孤何曾说过要他的命。”

  大乘期明王身姿端庄,右腿微微抬起。鞠景极其识趣,立马上前蹲下身,双手捧住那只晶莹如玉的小脚,熟练地拿捏揉按。只是一边服侍,他那颗脑袋却死死偏向另一侧,绝不肯凑近半分。生怕这高高在上的师尊一个不顺心,便将脚底板塞进他嘴里施惩。

  “师尊既无杀心,那便再好不过。徒儿就晓得师尊乃是宽宏大量、超凡脱俗的绝世佳人,断不会与这等蝼蚁一般见识。”鞠景马屁连连,长舒一口气。原本备足了满肚子说辞准备拉锯,未料到如此轻易便过了关。

  孔素娥半阖双眸,紫宸凤眸中光华内敛。她享受着徒弟那粗浅笨拙的按揉手法,缓慢开口:“前几日孤行事有些偏执,权当是对你退让一步。你既视那林寒为笑料,留他一命也无妨。不过,孤不杀他,不代表旁人也会容他。凤栖宫内大长老那一脉,早对你们这帮人族修士恨之入骨。接下来的离火秘境,里头怕是藏着大文章。”

  “大长老要杀他,那便任凭天命。只要不殃及我后宅安宁便成。”鞠景手下动作不停,答得漫不经心。他对林寒毫无庇护之意。若非为了戴玉婵的心结,早把这散修挫骨扬灰了。他可没本事像徒弟东苍临那般热切认爹,更没闲心管旁人生死。

  孔素娥玉足在鞠景掌心微微晃动,语调微沉:“此事不仅关乎林寒,更与你休戚相关。孤决意命你进入离火秘境历练一番。大长老极可能在秘境中布下杀局,正冲你而来。”

  鞠景闻言大惊,手上一顿:“这是为何。徒儿已然金丹九转大圆满,哪里还需去秘境涉险。”

  这离火秘境素来是凤栖宫用以搜寻九转金丹道蕴的凶险之地。鞠景借天道赐福,早已跨过这道门槛,进去纯属多此一举。

  孔素娥垂眸注视着避开视线的徒弟,威压隐而不发:“正是因为你已达金丹九转,孤才准你外出。你自入凤栖宫以来,时时处处受我等庇护,实战搏杀的经验实在浅薄。日后必定有我等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