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99)(2/3)

并未真正消气,不过是将情绪深埋心底,等待伺机爆发。今日必须将话挑明,方能永绝后患。

  孔素娥愈发挣扎,奈何那白皙玉手始终无法脱离鞠景掌控。她佯装的怒意在触及鞠景那坚定目光后,逐渐平息。她颓然叹息,心跳剧烈,内息涌动,面色愈发红润。她暗自告诫自己:定要严词拒绝,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徒明白,莫以为随意撩拨,她孔素娥便会就范。她必须教会鞠景尊师重道之理。

  “你讲罢,究竟有何言辞!”孔素娥强作镇定。

  鞠景目光澄澈,双手托起孔素娥玉手,身躯微躬,神情满是赤诚:“师尊,前几日之事徒儿已然明了,师尊动怒之缘由徒儿亦已参透,恳请师尊宽恕徒儿愚钝!”

  孔素娥眼神飘忽,心中暗忖:这孽徒莫非要当面揭穿孤的情思?孤决不能承认,对自家弟子生出超越师徒的情愫,实乃奇耻大辱。她深知自己对鞠景确有异样情怀,却打心底抗拒这份违背伦常的情感。她冷声道:“哦?你且道来听听!”

  鞠景挺直脊梁,正色道:“师尊曾言,视徒儿如己出。师尊确实恩重如山,待徒儿极厚。上次徒儿未曾吐露实情,其实在徒儿心中,师尊地位屈居第二。”

  “第一位乃是徒儿的正妻。她于徒儿微贱之时下嫁,收敛魔尊傲气处处迁就,更为徒儿广纳内宅铺平道路,哪怕付出性命代价亦不愿徒儿涉险。徒儿已深切爱慕于她,其地位无人可撼动!”鞠景面露歉意,神情庄重。他掷地有声地纠正昔日谬误,对殷芸绮的情感毫无保留,全无悔意。

  孔素娥目光变幻莫测。未能拔得头筹,本在预料之中,然则听闻鞠景对殷芸绮这般深情告白,她心底不由自主生出无名怒火。她清楚那是嫉妒,甚至夹杂着些许悔意。心烦意乱之下,她竟不知该作何言辞。两人郎情妾意,哪有她这师尊置喙的余地。

  “随后呢?”孔素娥强压怒火问道。

  鞠景深吸一口气,凝视眼前这位清新绝俗、气质高贵的神女,继续道:“随后便是师尊您。徒儿早该向师尊阐明您在徒儿心中的分量,万不该有所隐瞒。今日恳请师尊容徒儿详述。”

  孔素娥那紫宸眼眸犹如星光璀璨,她试图淡化此事,说道:“你欺瞒孤之事还少么?孤怎会因此动怒。此事已然翻篇,休要再提。”她察觉鞠景即将表露心意,顿时将怒火抛诸脑后,只想逃避。她不愿回应,亦不知如何回应。

  鞠景双手紧紧抓住孔素娥的手腕,斩钉截铁道:“此事绝未翻篇。师尊既已表露关怀,徒儿必须予以回应!”孔素娥身为大乘期顶尖高手,竟被逼得连退半步。在修为上她冠绝天下,在情感交锋中却脆弱不堪。

  孔素娥慌乱道:“孤无需你的回应,你休要胡言乱语,你我之间……”

  “娘亲!”

  鞠景一声高呼,犹如平地惊雷。孔素娥拒绝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双目圆睁,满脸震惊地注视着鞠景。她身形剧烈摇晃,宛若遭逢重锤轰击天灵盖,大脑轰鸣作响。

  “你唤孤什么?”

  孔素娥面色涨红如血,情绪激动,咬牙切齿地逼问。她此生从未料到,区区一个称呼竟能带来如此毁天灭地的冲击力。

  鞠景犹如发现至理名言,见孔素娥神色激动,认定自己切中要害,连声道:“娘亲!师尊素来将徒儿视作亲子教养,岂不正是期盼徒儿唤您一声娘亲?”他回想上次呼唤“娘亲”时孔素娥的反应,愈发笃定此乃破局之法。

  孔素娥心头大震。她昔日确实存过这等念头,此刻亦有此想,实则又十分抗拒。脑海中无数念头相互厮杀,直搅得她眼冒金星。她连连深呼吸,试图平复激荡的内息,鞠景却以为找到捷径,继续滔滔不绝。

  鞠景将孔素娥捧至高处:“徒儿明白,这是尊贵傲然的娘亲赐予徒儿最殊胜、最亲密的地位——做娘亲的儿子。”他心中盘算:切莫妄想与天下第一美人谈情说爱,能拜入其门下已是万幸,若能认作干儿子,便是两人所能企及的极限亲密关系。

  “娘亲对徒儿的百般庇护,徒儿皆铭记于心。起初徒儿尚有抵触,毕竟徒儿在故乡亦有生母。然则时至今日,徒儿已然释怀。”鞠景言辞恳切。

  “徒儿此生再难重返故土,生命层级亦发生翻天覆地之变。徒儿理当放眼未来,而师尊您,正是足以胜任徒儿娘亲的伟岸女子!”

  “从今往后,徒儿便是娘亲的儿子。无论名义如何,娘亲既以亲子之礼待我,徒儿必当以生母之礼敬奉娘亲!”

  鞠景将积压许久的腹稿和盘托出。他眼见孔素娥面庞愈发红艳,只当她是感动所致。

  殊不知孔素娥此刻正经历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满腔羞怒、喜悦与痛苦、满足与绝望,种种极端情绪将她心房填满。鞠景那认真诚挚的模样,宛若利刃刺穿她胸膛,令她窒息难耐。

  鞠景继续倾诉:“徒儿内心深处,早将娘亲视作生身母亲。徒儿在此界无依无靠,娘亲的关照令徒儿铭感五内。无论是严厉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