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6-8)(2/10)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抓起公事包像阵狂风般冲出了家门。
当锐牛气喘吁吁地赶到公司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组长今天依然请假,办公室里弥漫着那股惯常的轻松气氛。女同事姵姐和晓茵正站在茶水间的门口,捧着咖啡杯低声交谈着。
见到锐牛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晓茵转过头喊道:「哟,牛哥!你今天怎么迟到这么久?睡过头啦?」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调侃,但眉头却微微皱着,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担忧的心事。
锐牛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掩饰着自己刚成了亿万富翁的亢奋:「哈哈,对啊,睡过头了,今天醒来已经10点多。」
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明显的疑惑:「你昨天是不是没请假?我这个组长代理人可没有看到你的假单喔。」
「不过说来也怪,雪瀞今天居然也没来。平时她如果要请假,一定会提早跟我交接工作的,可是今天不但没来,连电话都打不通,传讯息也不回。」
听到这句话,锐牛心底那根名为不安的弦,瞬间被拉紧了。
晓茵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担忧:「牛哥,你不知道,昨天瀞姐还跟我抱怨,说她前天晚上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感觉背后一直有人在死死盯着她。我现在越想越毛……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锐牛当然也知道晓茵说的情况,看着晓茵眼神里闪烁的不安,以及她手指惯性搅动着咖啡杯的动作。
锐牛心头如同遭到了一记重锤,但他还是强撑着笑脸安慰道:「哪有那么刚好啦?别自己吓自己瞎想了,说不定她只是手机刚好坏了,或者家里临时有什么急事没空看手机而已。」
只是锐牛对自己的话都不自信了。
雪瀞在工作上是出了名的职场强人、极度负责,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无故失联、旷职的荒唐事。
锐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晓茵刚才的话就像是索命的魔咒,在他的脑子里疯狂盘旋,挥之不去。
他闭上眼睛,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飞速运转,思考着「读档」能力的极限。
『如果……如果雪瀞现在真的遭遇了不测,我是不是可以马上用自慰射精来触发时间重置,回到案发之前去救她?!』
但问题立刻接踵而来:重置的存档点,到底是固定在7月1日早上7点的那个晨勃状态?还是会更新到他最后一次射精,也就是在按摩店里破处内射的那一瞬间?又或者是今天早上10点刚醒来的时候?
如果是后两者,那案发时间可能早就过了,就算他重置时间,也来不及救人!
锐牛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水。
整个下午,他根本无心工作。他每隔十分钟就试着拨打一次雪瀞的电话,但回应他的永远是冰冷的语音信箱;发出去的讯息也如石沉大海,连个「已读」都没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姵姐和晓茵时不时投来的担忧目光,以及她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都像是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锐牛紧绷的神经。
他焦躁地盯着电脑萤幕,假装在处理文件,实际上却是不断地在刷新着本地社会新闻的网页。他在心底疯狂地祈祷着,千万不要看到任何关于年轻女性遇害的坏消息。
然而,墨菲定律总是残酷的。
就在距离下班只剩下最后十分钟的时候,一条刺眼的即时新闻快讯,突然从萤幕右下角弹了出来。
那鲜红的标题,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碎了锐牛最后的侥幸:
「『夜魔』再现!第六名受害者清晨惊恐报案,案发地点邻近市中心商业区!」
锐牛的心脏瞬间揪紧到了极限,他握着滑鼠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几乎是点了两三次才成功点开那篇报导。
内文简短却令人窒息:「据警方初步透露,第六名受害者为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性上班族。该名女子于昨日夜间下班时遭嫌犯强行掳走并控制。受害者于今日清晨趁隙自行脱困后,立刻向辖区警方报案……警方表示,受害者因遭受极度惊吓与身心创伤,情绪极不稳定,暂时无法配合提供嫌犯的详细特征描述……」
「警方特别呼吁,由于目前生还的受害者皆未目击嫌犯容貌,若民众不幸遭遇『夜魔』控制,请以保全生命为第一优先,切勿尝试确认嫌犯长相,以免激怒歹徒。」
虽然整篇报导为了保护受害者隐私,并没有透露任何姓名,但「二十多岁」、「女性上班族」、「昨日夜间」、……每一项描述,似乎都与雪瀞完美吻合,这些描述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锐牛的大脑,自动与雪瀞那高雅温柔的身影完美重合。
『是她……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