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里还会时间和这
些男人来往联络?再说,他也知道陆雨铃平时怎么宠他,他第一想法估计是去找
她了。”林玉鸾说到这话,也是一脸瞧不起的模样,“不过他是漏算了陆雨铃的
为人。你猜,她带他去哪里现在?”
“这我怎么知道,听你意思,她应该带他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了?”周文豪仅
仅凭感觉地推测道,“不过该说不说,她还是宠自己的狗的。这种事情,她竟然
自己来了,明明让他自己过去或者使唤个人来接他就好了。”
“你还是太不懂女人了。”林玉鸾笑着摇了摇头,这时陆雨铃的保时捷已在
一类似于商场一般地方的地下停车场里停了车,她便隔着一段距离跟着停了,眼
看着她们下车,“我都说了,陆雨铃待他只是一条狗,如果是你的狗反过头对着
你叫,你会怎样?算了,想你这脑瓜子也是想不明白,来吧,下车,我带你去瞧
瞧。”
待陆雨铃和胡月完全消失在视野里之后,林玉鸾周文豪二人方才下车。
随着林玉鸾的指引,周文豪跟着她来到一个只有下楼梯才能去的地方。推开
一扇陈旧的如废弃工厂那样的大门,两个强壮如牛的光着胳膊的男人出现在他们
面前。
只见林玉鸾给他们递去一张卡片一般的东西,他们便恭敬地请他们二人进去。
里面的乍一看约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比起里面光景模样来,先是一阵阵吆
喝吵闹声进入耳中,与门外的寂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周文豪放眼望去,里面灯光十分昏暗,除了略照得到人们的头以外,哪怕是
脸上模样都不能看得清楚。穿着各种各样的男女们兴奋地站着面朝同一个方向聚
集在一起,挥舞着手臂,竭力地嘶吼着。
粗地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蹦迪的地方。
随着人头攒动的方向看去,只见中间的灯光突然敞亮,正照着一个四面开的
台子,每面都被几根平行的粗麻神紧紧地围起来,上面还有两个只穿着裤头子的
光头彪汉在戴着拳头搏命——那是拳击手们的擂台。
“这里是?”周文豪见此情此景,多少有点唬了一跳。
“如你所见,擂台。”林玉鸾一副司空见惯了的模样淡淡回道,“这是陆雨
铃常来的地方。”
“她还好这口?”周文豪苦笑道,“倒还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了。这里有她私人的投资,算是这里的老板之一了。”林
玉鸾说着,带着周文豪到了附近一个桌子旁坐下,“当然,看拳击是她的爱好之
一。不过如果只是这样,那还是无趣了些。很快,你就知道这里的另一个作用了。”
没过两分钟,台上的两个大汉分出了胜负——由一个看上去巨强壮的黑人大
个赢了下来——观众们都在为他欢呼。
此时,不知从哪里传出类似主持人广播的声音:接下来是万众期待的表演时
间,这次的表演嘉宾是我们老板亲自推选的,大家好好欣赏。
说完,在一阵吆喝和口哨声中,一个相比之下身形瘦弱无比的男人被两个大
汉推进了角笼之中——是胡月。
“是他?!”周文豪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心里马上有了主意,“莫非?!”
在胡月对面的,是刚才赢下比赛的黑人大汉。那黑人大汉不由分说,上来便
对胡月左右出拳。胡月上来时早已吓得腿都软了,哪里是这黑人的对手,在台上
就像一个老鼠一样四处逃窜——这可是观众们最喜欢的场面。
“看到了吗?这就是陆雨铃的手段。”林玉鸾微笑着冷道,“如果自己的狗
做了丢她的脸还不自知,还有脸找她的话,这就是下场。立刻当作野狗,扔了喂
鱼吃。这就是这男人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还当陆雨铃真对她有意思,会对他百
依百顺呢。呵,真是愚蠢的男人。”
胡月在台上被暴揍了一顿后,好几次想翻过绳子逃得一条生路,但都是刚翻
过去便被围观的人们推了回来。更有甚者,在把他退回来的时候给他一拳。他现
在如蝼蚁一般趴在冰冷的台面上。这模样,比刚才在台球厅里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条狗都没有主人心疼,那还当什么狗呢。”周文豪对胡月丝毫谈不上怜
悯之心,心里巴不得自己是他的对手,在台上把他揍到七窍流血才能让他解气,
“说起来,陆雨铃就是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吧?”
说着,周文豪抬头望向他的右上方——那大概是二层的位置,有好几面包厢
似的玻璃,里面亮着灯。但是由于材质的原因,周文豪并不看得清里面究竟是什
么。
“眼力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