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很想强行榨取。」
「不是!这个和那个不是一回事,跟小鸡鸡无关,我想做那个,我想和福米君一直在一起。」
粕谷君大声喧哗着什么,在我的耳朵里也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杂音。美铃也一样,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扭着腰向我撒娇。
「嘘、咻嘘、嗯咻……」
我们再次吻在一起,互相贪求。然后,我回应她的要求,把腰往上推。
「嗯! ?啊,啊,呀,这么激烈的调情的话,小鸡鸡变的好厉害,kiss什么的不要哟……」
然后,她盯着粕谷君,指手画脚说道。
「啊、啊唷,怎么样?这就是做爱啊……不知道里面装了没有,招待不周的小鸡鸡不是做爱。纯君啊,那个小鸡鸡是不可能做爱的……
这太过分了。我不禁苦笑。
不过,在这个场面中出现的,恐怕是迄今为止一直压抑的美铃的真心话吧。
再往上推,恐怕已经接近顶峰了吧。美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腰。当然不打算放跑。我更用力地往上推,像是要把后退的腰逼上去似的。
「呼、呼、呀!?咦、啊、啊,那、那个好棒!来了!要来了!现在,更多……」
我请求美铃的回应,被更多的要求推了上去。从美铃的大腿间滴落下来的爱液,已经白浊起了泡沫。
「你是谁的东西,美铃?」
我在她耳边这样低语,美铃的身体内外都剧烈地跳动着,肉洞紧绷起来。
「是福米君的东西哦!和纯君分手,和福米君的小公鸡一直做爱哦!好高兴,好期待,最棒的性爱,纯的那种无精打采的性爱,全部都被我抛弃了,最粗的小鸡鸡,最高哦哦哦哦哦哦哦!」
可能是自己说的话太激动了,美铃的腰部动作越来越激烈。
阴道肉紧紧勒住我的东西,更用力地蹭着龟头。
吱啵!吱啵!吱啵!吱啵!
「太好了!我要喝福米君的黄汁!」
差不多快要开始了。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目光转向粕谷君。
绝望的表情。那张面颊消瘦的可怜的被抛弃男人的脸。受不了。这种优越感成了最后的推动力。
「哇!美铃!一锅哟」
「来了!来了!出来吧!来吧!」
那一瞬间,我的东西在美铃的里面爆炸了。
嗖嗖,嗖嗖,嗖嗖!
大概是因为情绪激动吧。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长时间射精。以在美铃体内引发小规模爆发的心情,释放积存的精,蹂躏她的子宫。
「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好、好棒!这是什么?好、好厉害啊啊啊啊!」
美铃的身体绷紧了,手臂像要抓住空中一样跃起。感觉到了。美铃非常非常的有感觉。我的东西在欢喜的状态下被紧紧地勒紧,传达着美铃有多欢喜。
吧嗒吧嗒地灌下最后一滴,我们筋疲力尽地靠在彼此身上。
「哇啊啊啊……好厉害啊,明明拿出来这么多,小鸡鸡却一直勃起,还被刺了……」
说着,美铃的笑容向我荡漾开来。美铃太可爱了,我咕噜咕噜扭着腰,来回挠着阴道里的精液,玩弄着美铃柔软的身体。
「哎呀,别乱挠,又想再来了呢……」
她撒娇似的说着,目光转向粕谷君。
「啊……对不起,我忘了,你还在啊。」
虽然在这里,但什么也不是……。他自己动不了,她应该也知道吧。
实际上,这样一来,女人更残酷无情。无论是人类还是野生动物都一样。雌性更可怕。
「嗯,好不容易能在那里,成为爱的誓言的见证人。结束的时候也好,健康的时候也好,美铃啊,一辈子都要和福米君相爱。」
粕谷君已经没有余力瞪着我了,垂头丧气。
但是,美铃还想把粕谷君逼入绝境。
虽然有这样的不满,但完全是多余的。
「啊,福米君啊,我的前男友真是大失败,最差劲的小鸡鸡,不懂事的小鸡鸡。我不需要那样的小鸡鸡,证据就是……」
吧哒吧哒吧哒……。
自己起身抽出我的东西,将大量滴下的精液和爱液展示给粕谷君。
「啊啊啊啊,福米君的爱啊,这么多流出阴道啊,好幸福啊……所以啊,不要再跟我打招呼了……纯君。」
这一定是美铃最后一次叫他「纯君」了吧。
可能是领悟到了这一点,粕谷君当场垂下了头,就那样一动不动了。
太可怜了,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