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 【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1上)(1/30)

  新宿的霓虹像患了热病的血管,在十一月的冷雨中搏动、扩张、破裂,将整
片天空染成病态的紫红色。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我站在东口 Alta 前巨大的电子广告牌下,看着
屏幕上的虚拟偶像用算法生成的完美笑容推销最新款清酒。

  雨水顺着广告牌的边缘滴落,在我脚边积起一小片反光的水洼,倒映出我扭
曲的脸——深灰色西装裹着三十岁的躯壳,领带松垮地搭在胸前,左手捏着喝空
的罐装咖啡,右手插在裤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早已失去光泽的钥匙扣


  钥匙扣是七年前在浅草寺买的,塑料制成的招财猫,右爪已经断裂,露出里
面劣质的填充物。美羽当时笑着说「这种便宜货很快就会坏掉」,但她不知道,
这成了她留给我唯一还能触碰的遗物。

  「佐藤先生,二次会去银座那家新开的酒吧如何?」

  同事山田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四十出头,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今晚必须完成某笔交易的决心。他身边站着项目组的其
他五人,全都面带职业性的期待表情,等待我的决定。

  我该去的。作为这个海外业务团队最年轻的课长,我应该展现出应有的社交
积极性。我应该和他们一起挤进出租车,在银座的包厢里继续喝威士忌,听山田
讲他十年前在纽约的风流韵事,听女同事理惠用精心练习过的笑声附和,然后在
凌晨两点独自回到公寓,对着马桶吐出今晚摄入的所有酒精。

  但我的嘴唇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抱歉,我有点累了。你们去吧,账单记
在我名下。」

  山田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理解取代:「也是,佐藤先生上周刚从
上海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吧。那您好好休息。」

  他们礼貌地鞠躬告别,转身汇入新宿站前永不停歇的人潮。我看着他们的背
影——山田挺直的脊背,理惠摇曳的裙摆,年轻实习生笨拙的步伐——突然感到
一阵强烈的疏离感。这些人,这些每天相处八小时以上的同事,对我来说和电子
广告牌上的虚拟偶像没有区别。都是背景板,都是噪音,都是填充这个空洞世界
的、可替换的零件。

  雨下得更大了。

  我扔掉空咖啡罐,金属撞击垃圾桶的声音被雨声吞噬。没有撑伞,我沿着记
忆街往西走,经过歌舞伎町的霓虹拱门时,被一群穿着高中制服的女孩撞到肩膀
。她们尖叫着道歉,脸上是夸张的夜店妆,裙摆短得几乎露出底裤。其中一个女
孩的香水味刺鼻得让我皱眉——廉价的草莓甜香,混合著烟酒和荷尔蒙的气息。

  「大叔,一个人吗?」另一个女孩朝我眨眼,语气里带着未成年特有的、不
知天高地厚的挑衅。

  我没有回应,径直走过。她们在我身后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像一群被放出笼
子的彩色鹦鹉。

  大叔。

  七年前,美羽叫我「健太」。五年前,酒吧里认识的女人叫我「哥哥」。三
年前,应召女郎叫我「先生」。现在,我是「大叔」。

  时间真是公平得残忍。

  我在一家便利店前停下,买了新的罐装咖啡和七星烟。收银台后的店员是个
脸上有痘印的年轻男孩,他机械地扫描商品,机械地说「谢谢惠顾」,眼睛始终